现在各部门联合办案,根据白烁提供的线索,寻找出的铁证已经足够白允和喝一壶的了。
至于白允和到底认不认罪,其实已经没那么重要了。
但想要把白允和彻底锤死、让他一辈子翻不了身,如果能有他自己交代的更多犯罪细节,定罪的链条会更加完美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人渣突然让人传话要求见林风眠,夏清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狗东西肚子里绝对没憋什么好屁。
他家眠眠那么单纯善良,跟一张白纸似的,他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家宝贝去见这种烂人?
别说只是缺几份口供,就算目前的证据真的定不了白允和的死罪,他也绝不松口。
“告诉那边,没门,让他死了条心。”夏清和冷着脸下令。
然而,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白允和想见林风眠的风声,最终还是传到了本人的耳朵里。
当天晚上,公寓的厨房里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。
林风眠洗完澡,双手托着腮,靠在厨房的门框上,看着戴着围裙、宽肩窄腰的夏大总裁在灶台前忙碌着给他煮宵夜。
林风眠眼珠子转了转,放轻脚步走上前,从身后一把抱住夏清和劲瘦的腰身,手指不老实地画着圈圈。
夏清和切菜的动作微微一顿,垂眸看了眼环在自己腰间的白皙手臂,心里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小懒猫平时吃饱了连动都不想动,今天居然主动投怀送抱,稍微一动脑子,夏清和就猜到林风眠肯定是想去拘留所见白允和,跑这儿来卖乖求通行证来了。
不过,送上门的便宜不占,纯属大傻子。
夏清和随手关掉燃气灶,一把解开身上的围裙,揉成一团往料理台上一扔,转身,弯腰,直接将林风眠像扛大米一样扛在肩膀上,大步流星地冲向宽敞的浴室。
“哎哎哎!你干嘛!宵夜还没煮好呢!”林风眠吓得双腿乱踢。
夏清和一脚踹开浴室的玻璃门,声音喑哑,“宝贝,我今晚想在这里要你,可以吗?”
林风眠被放在洗手台上,看着周围冰冷的瓷砖和大浴缸,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。
浴室面积大,但不能躺着,他向来是个懒骨头,能躺着绝对不愿意坐着,能坐着绝对不愿意站着,在浴室里折腾,会要了他的老命。
但一想到白允和手里可能还捏着什么针对夏清和的恶毒计划,林风眠咬了咬牙,今晚拼了。
“行!来吧!”林风眠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。
得到批准的夏总犹如猛虎下山。
林风眠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在案板上被反复揉捏的面团。
好不容易被抱回房间,林风眠刚松了一口气,准备闭上眼睛睡死过去。
夏清和又带着一身热气贴了上来,滚烫的吻落在他的耳侧,低声诱哄,“宝贝,我想破下记录。”
林风眠猛地睁开眼睛,真把老子当拉磨的驴了是吧?!
他脑子里刚想飙脏话,但想想明天还要去见白允和的事,现在要是翻脸,晚上的苦就白吃了。
最终,林风眠死死咬紧牙关,同意了非分之请。
结果夏清和不知收敛,提的求越来越过分。
终于,累晕过去的前一秒,林风眠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,一脚把夏清和踹倒,破口大骂,“靠!你个蹬鼻子上脸的狗东西!给我滚下去!”
骂完,直接脑袋一歪,昏睡了过去。
夏清和成功打破了自己保持的时长记录,虽然挨了骂,但心里喜滋滋的,看着累瘫在床上的伴侣,他心满意足地收了手。
人不能太贪心,以后日子还长,还要经常用的,可不能一次性把人给累坏了。
等夏清和收拾好满室的狼藉,洗了个冷水澡出来,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泛白,他连一秒钟觉都没睡,却精神百倍,像只吃饱喝足、餍足到极点的波斯猫,换上笔挺的西装,迈着优雅的步伐去上班了。
下午三点半。
设定好送林风眠去琴行上班的闹钟准时响起,夏清和放下手头的工作,重新回到108楼的公寓。
卧室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,昏暗安静,林风眠整个人蜷在被子里,睡得正香甜,只露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夏清和走了过去,伸手去解皮带。
金属搭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,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。
熟睡中的林风眠似乎捕捉到了危险的信号,身体猛地抖了抖,连眼睛都没睁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