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:【不管什么,你该谢的。】
言矜:“……”
他对陆酌就感动不过三秒,同理可得,闻则谏也是。
他们总有各种奇怪的方法抹去他的酸涩。
“宝宝。”
闻则谏穿着睡裤从浴室出来,漫不经心地用毛巾擦头发,细散碎发落在他锋利的眉骨,鼻挺唇薄,洗完澡的他散发着浪荡不羁的迷人。
言矜视线从他身上挪不开,待他坐上床,言矜挪过去,手不由自主拨了下他额前碎发。
“嗯?”闻则谏鼻音发出一声,“做什么?吃老公豆腐?”
言矜手收回来,“你头发是不是长长了。”
“是好久没剪了。”
闻则谏擦了几下头发,“你要帮我剪?”
“我手艺不好,给你剪秃了。”言矜不揽活,“明天叫人来给你修一修吧?”
“没事,就你给我修。”
闻则谏扔下毛巾,抱过去,头发蹭他一脸水。
“剪秃了就秃了,大不了剃寸头,你老公什么发型都能驾驭。”
言矜脸上湿哒哒的,擦了下脸,回想他的寸头造型。
好帅。
好有男性魅力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言矜拒绝在他头发上动土,“等我有空学一下,再帮你剪。”
闻则谏轻笑了声,“行。”
礼尚往来,言矜用吹风机帮他吹头发,他的头发比自己好吹,没两分钟就干了。
男人躺上床,“手机亮了,和谁聊呢?”
“我哥。”
言矜给他看聊天记录。
言矜:【三十了,哥,你要稳重一点。】
哥:【二十九,谢谢。】
“咱哥还挺在意年龄。”闻则谏乐了。
下一秒,转账短信打来,陆酌给言矜转来本月份的零花钱,每个月就没低于七位数。
这个月他打的比以往都要多。
闻则谏看着不太是滋味,拿起手机给言矜转了笔更大的。
“宝宝乖,以后花老公的,都是要嫁给老公的人了,再花娘家的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什么跟什么。
言矜戳陆酌:【哥,以后不用给我转了,你不是都给我股份了吗?】
哥:【没空找道士给你们驱魔,你们自己买点符水来喝,买开过光的,比较有效。】
言矜:【。。。】
“哥哥。”言矜操作,“你给我转账干什么,我给你转回来。”
闻则谏不乐意,“转什么转,你那个哥你都不提要转回去,到我这儿就是外人了?”
言矜:“……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“给宝宝的零花钱,自己拿去买点好吃的,吃得白白胖胖。”
闻则谏咬了口他白嫩的脸颊,“然后给哥哥生俩大胖小子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言矜一个枕头捂上去,陆酌说得没错,可以搞点符水在家里洒洒。
他没捂几秒,底下的人不动了。
言矜试探挪开枕头,男人立刻反扑,夺走他的枕头压上来。
强取豪夺
窗帘盖住夜色,床头灯光晕染在浅色床铺上,有些晃眼,旖旎的氛围扩散开来。
全世界的喧嚣声好似就此远去。
男人指尖拂过他的脸,“挺高兴的。”
言矜陷入柔软枕头里,任何动作和思绪都慢下来,过了好久才问他,“……高兴什么?”
“高兴我重获名分。”
男人俯身,吻来的动作中带着些许侵略感。
“所以,我决定奖励你,一晚上都不能睡觉。”
“……”
后面的言矜失去抵抗的力气。
有的男人表面原谅,其实心眼就那么大点,用温和的外壳掩饰他内里撒气的事实。
窗帘从未开过,灯光一直大亮。
言矜分不清时间,只记得被他抱进浴室洗澡,好久好久才出来。
躺回床上,他累得不行,被子一扯,滚进祸害自己的男人怀里,眼皮沉沉,无助哼道:“不是不怪我吗……”
“没怪你,但以后遇到这种事,不能再独自做决定。”
闻则谏让他趴在自己身上,摁住他的腰,“我要有知情权和参与决策权,懂吗

